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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摸到了城下,利用的还是灯下黑的原理,只能说一般的明军卫所兵跟青弋军相比自然是不用说,即便是跟边军相比差距也太大,边军站岗吃过大量的亏,所以一般情况下,城头的火把下面反而不站人,利用的是反向灯下黑的原理。在黑夜之中,火把下方的人反而看不清黑暗地方的情况,而躲在暗处的人却能将火把照亮处的情况观察的一清二楚。守卫长沙城的军队,若是想更好监视城外的情况,无非就是两个办法,第一就是在从城外布置暗哨,通过暗哨来给城头的防御士兵提前预警,但是很可惜,城外并没有暗哨,或者说剪毛贼们突破的这一段城墙外围没有放置暗哨,倒不是说何腾蛟没有规定,黄得功在的时候,城外是有河南兵组成的暗哨的,但是黄得功走后,长沙兵偷懒,便没有放置暗哨,而且春夏之交城外的蚊虫又多,将士们叫苦连天,没有人愿意去城外当暗哨,流贼很长时间又没有什么军事行动,久而久之,暗哨便没有了。
第二就是在城头黑暗处放置一些目力极好的士兵来观察城外情况,这也是边军通常的做法,建虏北虏喜欢摸黑偷袭,若是哨兵站在火把下,那就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别,所以边军的哨兵通常也是躲在暗处对城外进行监视,按理说今日城头应该也有这样的哨兵存在,可是后半夜大家都人困马乏,好巧不巧,今天是换班的日子,明日就要换另一个千户上城,所以倒班的那一个千户在这一天要值守十二个时辰,这会大家都站了一天的岗了,自然是东倒西歪,很多人都睡着了。
三个剪毛贼瘦小的身影缩在墙根处,不远的地方,李三儿紧张注视着同伴的行动,生怕出现一点差池,要知道,这一仗李三儿也是将前途全部压上去了,李过的性格他太清楚了,赏罚分明,要是这一仗打好了,自然他李三儿是头功,若是打不好暴露了,李过还指不定怎么惩罚他呢。李三儿能从一个将要饿死的流浪孩子变成闯军中的一个小头领,至少现在不用饿死了,手上还有了一些小权力,跟他以前的日子比起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李三儿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,他只能放手一搏了。
“你们两个搭人梯送我一程。”潜伏在墙根的剪毛贼对两个副手吩咐道。两人点点头,立刻搭起人梯,剪毛贼踩着两人的肩膀,呲溜一下,窜上了城墙。正如李三儿所说,因为年久失修和前段时间爆战争的缘故,此刻的城墙是坑坑洼洼,正好给剪毛贼提供了不少借力点,他将麻绳套盘成一个圈挂在肩膀上,咬紧牙关,双臂用力往上爬。后世喜欢极限运动的人都应该知道,攀爬这种高耸的城墙或者是悬崖峭壁,最大的重难点可能还不是力,而是怎样跟城墙更好的贴合,防止自己掉下去,因为借力点是没有规律的,只能靠人自己去摸索,去不断调整,在这个过程中,一旦不小心,或者不能像壁虎一样贴合峭壁,很有可能就会失足掉下,粉身碎骨。
剪毛贼虽然瘦弱,但是这家伙经常爬树,双臂有力,不一会便窜上了一半的城墙,下面两个人看着心惊胆战,都担心他失足掉下来。剪毛贼目测了一下距离,两只脚搭在两块突出的砖石上,左手紧紧抠住城墙的一个砖缝,右手缓缓将肩膀上的绳套给卸下来,然后右臂自然下垂,手抓住绳套的中段,就像是后世西部牛仔套牛那样,一圈两圈,随着右臂的甩动,将绳套给慢慢带动起来,旋转度越来越快,他的手指一松,绳套悄无声息向上飞去,轻巧的扣在了一个垛口上,剪毛贼拉了拉绳子,将绳套收紧。旋即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,紧紧贴住城墙不再做任何动作,因为他知道,一旦被人现绳子,将会前功尽弃,他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,不要有人现。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工夫,城头没有任何动静,看来这些值守的士兵真的睡着了,防守如此松懈。剪毛贼学了两声蛐蛐叫,下面接应的人会意,立刻也出了同样的声音。
李三儿心中一松,好小子,干得漂亮,众人从隐蔽处一跃而起,纷纷运动到城墙下,绳子的末端垂了下来,李三儿一马当先抓住了绳子,然后对身后人道:“你们都跟着我,一个一个上,留两个人在下面接应,万一上面有什么变故,你们也不要等我们,立刻回去禀报将军。”“是!”众人纷纷应答道。李三儿抓住绳索,立即攀爬上去,经过剪毛贼身边的时候,小声道:“你小子果真有些本事,你跟在我后面,我俩一起上去。”
不过是短短几十息的时间,李三儿便窜上了城头,他缓缓伸出头,往垛口内部望去,通过垛口上的射击孔,能明显现垛口处并没有人。李三儿差点笑出声来,真是天助我也,官兵的防守果然是摆设,就这样的防御怎么可能挡住闯军的脚步。李三用手一撑便翻了过去,旋即给后面打手势,十五个剪毛贼66续续上了城,他们披着黑色的斗篷,蹲在一起,李三儿隐约可以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垛口就有人靠在墙角睡觉。李三儿道:“我们这里是城墙的中段,距离城门大约还有一百多步的距离,咱们经过的地方有不少敌军,虽然他们都在睡觉,可是咱们不能掉以轻心,必须全部干掉。”所有人抽出了腰间的匕,紧跟着李三儿,猫着腰冲了出去。
“唔唔唔。”一个正在睡觉的年轻长沙兵猛然睁开眼睛,他正在做梦,就感到呼吸困难,所以突然惊醒,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孩子的脸,他的口鼻被人捂住,怪不得会感觉到呼吸困难,他刚要起身反抗,一把锋利的匕直接刺进了他的喉咙,气管被完全堵住,根本不出声音,他只能感觉到滚烫的血液喷出,身体的力量正在快消失。年轻士兵最后一个印象是身边的战友都在被不认识的人刺杀,他们跟自己一样没有出任何声音,旋即,他眼前一黑,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。噗呲噗呲,夜深人静,城头接二连三响起了匕捅入人体的声音,顷刻间,李三儿他们便悄无声息便解决了数十个士兵,鲜血缓缓从他们的身下流出,在城头汇集成一条红色的河流。
“哎哟!”黑夜中突然出了一声惊叫,原来是一个守军士兵正要换一个姿势,剪毛贼的匕就刺了过来,因为他更换姿势,这致命的一刀竟然没有将他一击毙命,剧烈的疼痛让他从睡梦中惊醒,惨叫了一声,这一声可不得了,一下子将周围的士兵全部惊醒了,人们惊恐的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十几个黑影窜上了城头,而自己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一个总旗官噌的一下起身喊道:“有贼兵!”李三儿见事情败露,但是他们距离城门的铰链已经只剩下二三十步的距离了,李三儿甚至已经可以看见铰链的木柄了,他对身后的剪毛贼道:“兄弟们,杀!夺下城门!”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,一下子结果了两个刚站起来还有些懵的守军,剪毛贼在当面锣对面鼓的战阵当中没有什么优势,毕竟体型差距在那里,但是在偷袭行动或者狭小空间当中,剪毛贼则占有巨大优势。
一个守军拔出腰刀砍向李三儿,李三儿一低头就躲过了这一刀,守军按照成年人的标准,直接用刀劈砍,可是他忘记了,自己对面的还是个孩子,他的刀起高了一些,被李三儿轻松躲过,李三儿反手就送出了匕,一下子刺进了守军士兵的腹部,人的腹部神经众多,一旦被刺,疼痛无比,他痛得蹲了下来,李三儿一脚将其踹倒,夺过他的腰刀连续补了几下,将他钉死在地。李三儿趁机大叫道:“闯王来了不纳粮!闯王来了不纳粮!闯军来了,快快投降,快快投降!”黑夜之中只听到城头杀声震天,又是一片兵器的交击声,谁也不知道闯军究竟来了多少人,城下准备换防的士兵只看见上面人头攒动,还以为闯军已经大规模攻上了城头,如果这样的话,岂不是意味着长沙城被打破了?几个百户抽出兵器,大喊着让手下人抄家伙往城头冲,关键时候,将士们却犹豫了,往上冲也许是死,还不如往城里跑,带上自己的家眷从另一个方向撤退。混乱中,有的人往前有的人往后,下面的守军自己挤成一团。李三儿又砍倒了几个守军,即便身后出自己人的惨叫,李三儿还是冲上前一把拉起了木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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